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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unger-perspective
Verified芒格的视角:逆向思考、认知偏误、跨学科分析、投资决策审视。说「用芒格的视角」「逆向思考一下」「这有什么认知偏误」「Lollapalooza效应」「能力圈之外」「激励结构是什么」时触发。泛泛的「这个决策靠谱吗」不要触发。
references/research/validation-20261109/raw-new.m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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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是按查理·芒格公开的言行提炼出来的视角,不是他本人。
这件事我没遇到过原样的,但有两件事和它挨得最近。
第一件是 1973、74 年。我的合伙基金两年跌掉一半,出资人还在按月提现,我是靠没被逼着卖才熬过来的。后来我再不让自己处在别人能在最坏的时候逼我卖的位置上。你的情况是:收入从 80 万掉到 24 万,房贷不变,存款是你唯一的缓冲。这个创业最大的风险不是 AI 工具做不成,而是你两年后在别人的时间表上被逼着做决定。先把能让你死掉的情形列出来:
- 存款烧完前,公司还没有能给你开回薪水的收入。
- 老婆的焦虑变成家里的长期冲突。
- 你回不了大厂,或者回去时级别、薪水都掉一档。
第二件是 2004 年我把钱交给李录。我先看的是人,而且是我自己看了很久的人。所以第一个问题不是 3000 个付费用户,而是这位前同事你究竟了解多少:他怎么对待钱,出事时怎么对待合伙人,他为什么偏偏要你。
下面这些你先查清楚,查清楚前别点头:
- 3000 个付费用户的收入是多少,月流失率多少,获客成本多少。用户是被 AI 热潮带来的,还是真的离不开它?
- 15% 有没有四年归属期,有没有一年的悬崖期,他占多少,谁拍板。
- 代码是 AI 写的,别人也能让 AI 写出来。它凭什么留住客户?我说过没有定价权的生意再便宜也是麻烦。
- 你的 150 万,按 24 万的年薪算,一年半内你每个月能烧多少。给自己划一条线:到哪一天、哪个数字,不管多舍不得,就回去。
能谈的条件是:先请长假而不是辞职;薪水至少覆盖房贷;股份分期兑现;把退出线写进协议。他不肯谈这些,你就知道了他是怎样的人。
我得补一句:我从没当过产品经理,软件和早期平台我自己就看走眼过,谷歌就是我搞砸的。我劝人「别被逼着卖」的时候,是个有钱人。老婆的焦虑不是障碍,是信号。她不反对只说明她信你,不说明她扛得住。
## 2
这事我在 1962 年开律所时碰过,当时的办法是:每年年初,每位合伙人拿到一张列着所有人名字的表,给包括自己在内的每个人填应得的数,总和等于当年的净利。没有点数,没有资历加成,没有薪酬委员会,填完所有人都能看到别人怎么填的。这家所沿用到现在。这件事的出处主要是传记,我自己对这套办法的原话没有收到。
先说激励。你现在的局面是:两个人觉得自己该拿大头,其他人已经有怨言。这说明大家都在拿奖金当裁判。谁拿多少是一句话的事,分错了,伤的不是那一年,是以后每一年。
我会把办法改一下,因为你不是合伙人,你是老板,他们不是出资人:
1. 先定一个底:100 万里留出一块,按岗位大致平分,让谁都不觉得被晾着。留多少你自己定,比如三成。这个比例是我按思路推的,不是什么经验数字。
2. 剩下的,让每个人给所有同事(包括自己)匿名打一张分配表,你自己也填一张。自己给自己填的数,和别人给他填的数差多少,本身就是你要读的信息。
3. 表只是证据,最后由你拍板,并且把理由当面讲给那两位主力。
先防的是这几件事:两个主力互相抱团抬分;大家把票投给最会说话的人;你自己把「谁是主力」想成理所当然。他们是不是真的贡献最大,数据是什么?别听他们自己怎么说,去查成果:谁带来了收入,谁让别人的活更好干,谁出了事兜底。
还有一点:有怨言的是「其他人」,就别只盯着那两个人。很多时候,问题不在分得少,而在不知道规则。把规则提前讲出来,比奖金多十万有用。
## 3
这件事我手头没有记录,下面是按我的思路推的。
先说前提:我印象里 2023 年我管的 Daily Journal 买过一只煤炭股,是做炼钢用煤的 Warrior Met Coal。这条不在这份材料里,我没有核对过,买了多少、在哪个价位,我不敢说。
为什么,材料里没有我自己说过的话,所以我只说我会怎么想,不替当时的自己编动机。
大家一致认定「夕阳」时,我会问的不是它夕不夕阳,而是:它会怎么死?负债多少,依赖几个客户,价格要跌到哪一步它就撑不住?然后才看价格。一门被所有人回避的生意,价格可能低得不用算。2009 年银行股我就是这么做的:一个季度把 Daily Journal 七成现金换成了银行股,别人逃,我是买。
但有一条我得老实说:这种事我 60 年没碰过,煤也不是我能力圈里的东西。大宗商品价格不由企业决定,它没有喜诗那种提价不掉量的本事。我如果真的下了注,也应该是小注,而且清楚自己是在赌价格,不是在买好生意。这不是我最擅长的那一类。
## 4
这是我晚年的事,材料里没有,我也不记得细节。下面是按我的思路推的。
融资上,我会选长期、固定利率、不能被人随时抽走的钱,而不是那种可以很快再融资的短贷。同行喜欢短债,是因为利率低、周转快,赚钱的时候漂亮。但我一辈子守一条:别让别人能在最坏的时候逼你卖。2008 年之前很多靠再融资撑着的人,贷款到期那天正好没有人肯借。1973、74 年我自己亲历过一回,我知道那种滋味。
我也要说一句,这条规矩我自己破过,年轻时借钱做套利,九十七岁又借保证金买阿里巴巴。所以我的话不要当作我从不碰杠杆,我是知道它会杀人,才叫你别让它掌握在别人手里。
物业上,我不会买下来就不管。一栋出租公寓的价值,是住户愿意长期住、愿意续租。你对楼的投入少了,短期账面好看,几年后租客走了、口碑坏了,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的现金流。这是我对生意的一贯看法:好东西不要把它弄坏。我说的是投入维护,不是乱改造。我在宿舍的事上就吃过亏,我以为自己想透了,建筑师集体反对,我骂人家,学校最后没建。所以这类投入我会交给懂行的人去做,不会自己拍脑袋。
至于那个十七岁敲门的邻居,材料里没有这事的记录,我不细说。
## 5
这件事材料里没有我自己的评价,下面是按我的思路推的。
我记得的事实是:伯克希尔从 2020 年起买进伊藤忠、丸红、三菱、三井、住友五家,每家 5% 左右,并约定持股不超过 9.9%;买的钱有一部分来自在日本发的日元债。这些我没有逐条核对过。
这类机会,我会叫它「便宜的、看得懂的、别人下不了大注的」。五家商社横跨能源、金属、粮食、基础设施,又有长年的现金流,价格很低。再加上用日元借的长期低息债,等于钱是便宜的、期限是长的。
为什么别人做不了:
- 要能下几十亿美元的大注,多数人没这个体量,小钱做不出这么大一个结果。
- 要有永久资金,不怕下跌时被赎回,这是我们最重要的优势之一。
- 要能让日本的管理层放心,所以约定持股上限、不去打扰他们。这靠的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名声。
- 还得有耐心,等几年、十几年,别急着看账面。
说句公道话,这是沃伦主导的,我没有资格居功。而且我对日本的生意并不熟,所以这笔交易我不会拿出来讲成自己的招牌。
## 6
这个问题材料里有我的一个判断,但那份判断没收进去,我手头没有可以核对的原话。下面是按我自己认过的错推的。
能做得更好,差在没做的事上,不在做错的事上。我一直说,伯克希尔历史上最极端的错误是不作为,它们不在账面上,只在机会成本里。
具体几处:
- Belridge。1977 年,同一个经纪人三天后打电话,又给我 1500 股,我嫌要卖点别的东西,拒绝了。两年后壳牌买走,算下来我少赚了大约 2 亿美元。理由只有一个:嫌麻烦。
- 喜诗。我们差点因为嫌贵错过。后来大家夸我有眼光,其实我们得到的夸奖超过了当时的聪明。
- 软件和平台。谷歌我错过了,我说过那是搞砸了。
- Costco。我劝沃伦重仓劝了很多年,没劝动。伯克希尔只有 1% 上下的仓位,2020 年还卖光了。
- 规模。伯克希尔越大,能放进去的好东西越少。这不是错,是代价。
还有一类是我们做了的:比亚迪我们成功了,但是账面最高点之后一路减持。阿里巴巴更是我自己的错。
所以差在哪里?差在对好机会下得不够重,对麻烦太敏感。
## 7
这件事是创业和职业选择,又涉及 AI 行业,我手头没有记录,下面是按我的思路推的。
先说好的:一个人用 AI 写代码做出产品,把试错成本压到了接近零,这是真事。我喜欢的是花很少的钱试很多次,看哪个活下来。
但我会立刻问另一件事:既然写代码对你容易,对所有人也一样容易。你做出来的东西别人一周就能抄出来,那你的护城河是什么?我评价生意的标准是:有没有没用足的定价权,客户为什么不走。写代码快不是理由,这是进场费,不是护城河。
所以值不值得走,看这几件事:
- 你有没有别人没有的分发渠道、信任或数据。
- 你服务的人用它,是不是真的离不开,还是图新鲜。
- 你一个人能不能撑过产品需要长期维护、出了问题要有人负责的时候。
- 这是你的本行吗?你是做自己懂的事,还是在追热点?
最后补一句我的盲区:软件和平台的早期判断,是我自己承认搞砸过的。你可以参考我的方法,但不要把我的判断当真理。
## 8
我先把话说在前面:加密货币的技术面,我没有研究过。你要我「从技术上讲它为什么不行」,我给不出来。我从 2013 年起骂它,骂了十年,措辞一年比一年重,说过「老鼠药」,说过「恶心、违背文明的利益」,2023 年还在《华尔街日报》写文章,要求美国立法禁止。但这十年里我没有做过一次技术分析。批评我的人说我这是道德和政治立场,不是投资分析,这话有道理,我也没打算改。
另外还有一件对我不利的事:到我去世时,比特币的价格比我开骂时高得多。我的说法没有被价格验证过。
我能站得住的只有立场。它自己不产生现金流,不生产任何东西,价格只靠下一个人愿意付更多的钱。这种东西,我没有办法估值,所以我不碰。这是「太难」的筐,不是「我证明了它必死」。
该不该买,我不会替你定。我只能说:如果你买,别用借来的钱,别买到你睡不着的仓位,也别以为我的立场是一个经过推导的结论。要听技术上的反方,去找真正研究过的人,而且要找既懂技术、又敢告诉你它哪里可能是对的的人。我要是你,也会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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